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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    07/28/2007
擡起頭,看已經沒了藍色的天空。
伸出手,沿著雲的邊緣勾畫夢的軌迹。
告訴我,那裏就是天國嗎?
告訴我,那裏就是天國。

“鷹,又在看雲了嗎?”
“啊?才、才沒有呢。”

嘟起嘴,不情願的收回捧著白色雲朵的雙手。真不明白爲什麽,每次這樣對著雲發呆的時候,身後的這個家夥總會算准了時間似的出現。好不容易勾畫出的輪廓,又壹次被他的到來打破。
轉過身,狠狠的瞪過去。又是這樣,那張欠扁的笑臉,無論什麽時候都讓人覺得刺眼。就算自認爲比陽光還要燦爛,也犯不著特地到我這個陰暗的家夥面前耀吧。果然,人都是壹樣的。
用力的踩在水泥台階上,我決定用最短的時間和最快的速度遠離麻煩。壹步,兩步,叁步……擦身而過吧,然後讓這個可惡的生物徹底消失在我眼前。

“喂,妳幹嗎?”
“人家只是想找妳壹起去玩嘛,小、鷹、鷹。”

雞皮疙瘩在0.001秒內爬滿全身,這讓我忍不住使勁的抖了抖身體。斜過眼看向自己的右邊,187CM的身高,耳根長度的短發,欠扁的笑容。視線下移,有喉結,繼續下移,沒有胸部。鑒定完畢,我沒看錯人,這家夥確實是男人。
我想,這種情況已經不能用我的常識去理解了。如此肉麻的話,想來也只有精神病或變態之流的男人才會這麽輕而易舉的說出來。那麽,現在我是不是應該拿出手機,好心的撥打120,爲文明世界清除又壹個已經變質的殘次品。

“就這麽決定了,我們去玩吧。”
“喂!我說……喂,我都沒同意妳就拉著我走,這算什麽?!”

決定拿出手機的壹秒,手臂就被拉住。接著,連帶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被拽向樓下。很奇妙的是,這壹瞬間我考慮的不是怎樣掙紮脫困,而是後悔今天爲什麽沒有穿金屬尖跟的高跟鞋。要知道,那東西在緊急時刻可是備用武器。最起碼,能讓現在拖著我走個不停的家夥抱著他的腳哀號半天。可惜,想法始終只是想法。就好比我不能要求時間倒退回我出門前穿鞋時的那壹幕,所以現在的我,依舊穿著連殺傷力都談不上的帆布休閑鞋。
認命的加快腳步,免的自己被什麽不明障礙物絆到,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摔個五體投地。雖然現在接近過年,但無論怎麽說也還有兩個月的差距。好吧,我承認現在身爲主角的兩人姿勢很是詭異,但不管怎樣,讓我在路人們奇怪的眼光中保留些微小的自尊吧。

“認命了?”
“是……所以妳快給我松手!”
“小鷹鷹今天火氣真大。”
“到底是誰害的啊……”

先人說過,無論什麽時候都要保持理智。沖動是魔鬼,理智才是處理問題的最好方法。不過,到底是哪個混蛋先人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來的?碰上這種明顯不屬于正常人範疇和常識內的生物,怎麽可能會有人類能夠保持理智和冷靜?
昵稱鷹,蘿莉的年紀禦姐的性格。此時此刻,最大的夢想就是讓自己兩眼壹閉兩腿壹伸,遠離這個已經無法用常識來解釋的世界。只可惜,我現在依舊爲了看路而睜大著雙眼,也依舊看的到身邊那只已經不能用人類常識解釋的生物。

“到了,可愛的小鷹鷹。”
“跟妳說過多少次……到了?”
“嗯,歡迎來到天國。”

我想,這瞬間的我壹定已經喪失了語言能力。或者說,是那只該死的生物害我忘了怎樣用語言表達自己的心情。這只是壹座再普通不過的房子,哪裏算什麽天國。就算是騙我,也找個好點的理由吧。原本,是應該這樣罵過去的。只是那圍繞著房子的,堆成雲朵的滿天星們,讓我除了呆呆的看著著座被白色籠罩的房子,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很簡單的,從心底裏傳出壹個聲音。看吧,這裏就是妳想要的天國。這裏,不再有煩惱,不再有痛苦,不再有血腥,不再有任何讓妳傷心流淚的事。像暗示壹樣,催促著我,壹步步走上被滿天星環繞的台階。伸出手,閉上眼,推開門。

然後,我就真的見到了。
天使。

“歡迎回家,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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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病新分支    07/22/2007
前幾天被奶奶吼著說天這麽熱該換薄被子了,可憐的我就只剩下壹條蓋在身上感覺不到重量的空調被能在寒冷的夜晚裹著自己發抖。如果只是看空調的溫度,24度似乎真的很適合蓋這種被子。可無奈的是,我那悲哀的膝蓋受不了如此高檔的待遇。于是,從膝蓋開始,關節炎的酸痛蔓延到了全身。動壹下胳膊,噶啦噶啦。動壹下腿,噶啦噶啦。多完美的人體交響曲,可爲什麽是在我身上。
薄被子的後遺症不只在第N次複發的關節炎上,其中還包括了讓銅腸鐵胃的我舉白旗投降的壯舉。真不知該怎麽形容昨天上半夜的苦難生活了,哪是壹個累字能概括完的。攤手,這也算傳說中的空調病症狀吧。恩,空調病的新分支。

最近的生活,處于迷茫和瘋狂之中。
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不知道自己該怎麽。

弦斷了,接上。
再斷,再接。
周而複始。

來個人,告訴我。
什麽時候,是個頭。
    07/19/2007
問她,累嗎?她笑著搖頭,說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依舊是快樂的表情,帶著些許無奈。伸出手拉住她,然後看她輕輕轉身,對著我微笑。刹那間,多想將她攬入懷中,對她說不需要再壹個人苦苦支撐。可最後,只是默默的看著她的背影,壹步步走進那個純白的房間。苦笑,原來我也是懦弱的。
自己的房間裏,滿目的。淅瀝的雨,掩蓋滿天星辰。抱著膝蜷縮在牆角,聽她在那座白色的房子裏,帶著微笑哼不成調的歌。透過嵌滿鐵鏽的圍欄,看她白色的裙角旋出朵朵蓮花。看她的淚從臉頰邊滑落,滴在純白的地上,被風吹幹。
她說,自己最愛滿天星,星星點點,像她最愛的晴朗夜空。她說,自己喜歡夜,包容所有顔色的深邃,卻不像白色那樣刺目。她說,自己愛上了無邊無際的雨,淅淅瀝瀝,訴說著靈魂深處的悲傷。然而白色才是屬于她的顔色,掩蓋了壹切,耀眼的純淨。像她的笑容壹般,純淨到讓人無法心疼。
無論如何,背著所有的痛和苦。笑著說聲,算了。然後就真的算了,什麽都不再追究,什麽都不再思考。
默默的,看滄海桑田。
靜止    07/18/2007
其實真正的抛棄,是精神上的抛棄。

在論壇上,無意中看到了這樣壹句話。很贊同,同樣能夠理解其中的含義。從很多意義上說,這句話無非是對親情的最深刻诠釋。壹對男女結成夫妻,生育了他們的孩子。從生理學角度上來說,這不過是最簡單的繁殖行爲,甚至可以不用負任何責任。野生動物會在孩子幼年期時養育它們,盡壹切可能保護它們,所以才會有母鳥爲了孵化鳥蛋僵死在巢中的事例。人也同樣,身爲擁有情感的高等動物。
孩子無法選擇父母,所以無論是在物質上被父母抛棄的孩子,還是精神上被父母抛棄的孩子,都是最可憐的。因爲無法養活或天生有殘疾就被抛棄,那爲何還要把孩子帶到這個世界上。生育了又在精神上抛棄,物質上養育著,卻除了血緣看不出壹點親情。孩子的心靈是幼小的,他們需要父母的庇護和教導。被精神上抛棄的孩子,赤裸裸的獨自面對可怕的世界,終究會被溺死在暗中。
維系父母與子女之間恩情的,只有愛。

PS:
最近很累,不想寫任何關于自己的事。
有些東西,請允許我埋在心裏。
支撐不住,所以閉上眼默默等世界崩潰。
不過如此    07/13/2007
我想我累了,徹底的。
中國的古話依舊記得,八字沒壹撇。意思再簡單不過了,無論什麽事情,沒有另壹方的認同,哪怕付出生命都沒可能改變什麽。我想我是真的明白了這句話,無論從什麽角度。
心情的話,淡淡的悲傷。已經不想哭了,夠了,真的。努力又有什麽用,是的,有什麽用。既然不會被肯定,既然他們認爲改變不了什麽,就不去努力了。最起碼,不去浪費自己的感情努力。
遍體鱗傷了,或許。嘴上說著不痛,心裏依舊痛的讓人無法呼吸。不過那又有什麽關系呢,反正已經習慣了。是的,習慣了,已經習慣了。我想我就應該這樣,按自己的意思生活,不爲任何人。
妳們說讓我順著所有人的意思,我偏不,沒有人能改變我的意識,沒有人。想要去做的事就要努力去做, 想要改變的東西就要努力去改變。但,我不喜歡無謂的付出。這畢竟不是言情小說,我也畢竟不是聖母壹樣能付出壹切成全他人的女主角。我自私,自戀,自我中心。這就是生活方式,再簡單不過的,再純粹不過的。
如果我還是個普通人,那我就應該哭泣流淚。可惜的,我不是。或者換個角度來說,不是純粹的普通人。最起碼,我已經懂了這世上的很多無奈,懂了很多事不必勉強,懂了有些人不要臉妳就不該給他臉。說粗話了,但沒關系,這不過是壹種發泄方式。相較于打人砸東西之類的行爲,此等不會造成人生傷害的行爲,已是文雅。
其實我沒資格幹涉他人的生活方式,當然思想也是。別人愛做什麽事想做什麽事能做什麽事,都不是我該管的。這世界就是如此,誰少了誰都不會死,誰沒了誰都能繼續活。感情不過是壹種生理上的沖動,屏棄了這些,無非壹個名詞。突然想到了很多文裏關于皇帝與臣子關系的用詞,蜜月期。其實人和人的關系也不過如此,甜蜜的時候能用蜜月形容,壹旦出現壹絲瑕疵,就會毫不猶豫的把彼此冰封起來。自我保護意識罷了,再純粹不過的本能。
想通了之後,事情變的很簡單很透明。
也不過如此,不過如此。
純粹牢騷    07/10/2007
外出上課,半路電瓶車很給面子的沒電了。
無奈,憤怒,最後只好以龜速爬回家。

壹路上看到路邊的小花們,裙子飛啊飛,頭發飄啊飄。沒由來的,就是想拿著剪刀狠狠過去剪幾下。誰叫這麽熱的天,她們還在我面前玩輕舞飛揚。痞子菜的年代早就過時了,這年頭連KFC派速食主義都不再流行。
打小生在南方,也在北方住過不少年,也算是個不南不北的家夥。在南方時,始終有人說妳是北方人吧,說起話來京味十足。在北方時,就換成有人說妳是南方人吧,說起話來吳侬軟語。我嘿嘿的笑,回過頭說我壓根就不是人。真XD郁悶,完全是蝙蝠那非鳥非獸的翻版。
不過說實在了,我喜歡北方的雪和南方的雨。到今天都記得小時候在龍江見過的大雪,漫天的白色,把人迷的連呼吸都能忘記。至于南方的雨,可以說是隨時都在經曆著。居住的城市很是潮濕,雖不在完全靠海和靠江的地方,雨卻沒見比其他地方來的少。每年總有那麽幾個季節,不停的下著雨。淅淅瀝瀝,像歌裏唱的壹般,剪不斷的愁。
說到雨,又忍不住想起這個月以來持續不斷的大雨。不停的下,不停的下,連呼吸裏都帶上了潮氣,哪怕是地板都讓人有會滴出水的錯覺。想著,這就是梅雨季節了吧。上天用最純淨的水,清洗著江南的小城,讓那些被喧囂掩埋了的靈秀勉強保留壹絲痕迹。

PS:突然想到,家鄉的稱號...“江南最靈秀的地方”...
生活呀生活    07/09/2007
說實話,日子過的很無聊。用羅嗦些的話來說,那就是無聊到整天找不到事做連打滾都犯懶更別提到處瞎溜達。妳說這現實是不是現實的過頭了些,怎麽想什麽做什麽幹點什麽都得跟個錢扯上關系。無聊的吼著想玩遊戲還得買點卡,無聊的吼著出去逛街買衣服還得花錢,無聊的吼著出去旅遊還得買車票准備路費。無論從什麽角度看,這種破生活都不適合我啊啊啊。
從出生到現在接近十九年零七個月多九天,我的生活目標可是從來沒變過。背個有脖子到膝蓋那麽大的包,裏面塞著幾件隨便怎麽揉都不會皺的T恤牛仔褲,扛個睡袋弄個帳篷再帶張不會透支的信用卡和成打的現金,沒心沒肺沒追求沒目標的到處瞎逛。心情好了聽著歌在鄉間的小路上踩死無數野草,心情不好了隨便找片清翠些的花田滿地打滾的摧殘可愛的祖國花朵們。路上認識無數朋友,然後到達下壹個城市時就會把他們徹底忘掉,除非有生之年還可能回去他們所在的那個城市。如果可以,再養只狗養只貓什麽的,跟著我到處流浪,喝著不怎麽衛生的泉水啃花哨的毒蘑。這才是生活嘛,真正的生活。
看看現在這沒意思的世道,做什麽事都得有規矩,還真以爲那些東西沒了就沒個方圓了嗎?說白了就是討厭,這種事情完全不需要什麽理由。討厭就是討厭,喜歡就是喜歡。心情好的話見到誰都能撲過去抱住蹭幾下,心情不好的時候見到誰都能直接拎塊板磚砸過去。看什麽,這才是純粹的感情呀感情。聲東擊西的說那麽多無聊事也沒意思,說白了還不就是兩個人類生物之間的荷爾蒙産生反映然後就這麽沒道理沒理由的愛上了。攤手啊攤手,扭過頭轉個身沒心沒肺的吼幾聲,第二天就樂呵呵的滿地打滾著找新歡。這就是生活呀生活,不可否認的。
懶的打字了,于是就這麽OVER。
華麗的被病毒推倒    07/08/2007
病了好些天,發燒咳嗽流鼻涕,折騰的不像人樣。輸液叁天後,終于勉強把病情壓了下來。當然,我可憐的手也就這麽廢了。說實話,手疼的打不動字。連續兩天被紮同壹根血管的右手,甚至嚴重到動下手指都會抽痛,真不知該說什麽是好。
從昨天晚上開始,雷雨就沒停過。比消防車救火時都猛的雨,把樓下那不怎麽平的路弄成了壹個個小水坑。閃電和雷聲更是熱鬧的壹整晚,春節時的鞭炮聲估計都沒辦法和這媲美。就在開始打這段字的時候,壹個響的會讓人誤會成某地煤氣管道爆炸的雷聲,很華麗的讓電路差點跳閘。
雖然還想繼續寫些無聊的廢話,無奈我那淒慘飄零的雙手,已經實在有些打不動字了。于是,就此打住。
寂寞    07/03/2007
回家的路上,想了許多東西。所謂的,信念、感情、生命。覺得自己很可笑,壹邊心痛壹邊回憶快樂的事情。有時候承諾真的不是很重要,沒有人能爲口頭的話語付出壹切。沒有人,能抛棄旁人的清高。
我不知道,是什麽讓自己心痛的沒辦法呼吸。我不知道,以後的崎岖要怎樣走。我說自己不怕死,我說自己不怕寂寞。只是,我怕走在通往死亡的路上寂寞壹人。很迷茫,迷茫的開始不知所措起來。
以後的路,只能...壹個人走了...嗎?
病到頹廢了,苦笑    07/03/2007
壹上午,坐在電腦前,漫無目的的看著小說,老覺得自己的人生真是無趣。也估計是上帝覺得我整天抱怨無聊煩著他老人家了,這就不客氣的給我找點事來消遣消遣。
難得的去了壹次其他城市的母親家,閑聊時居然聽到了壹些關于自己病情的事情。不容樂觀啊,那該死的心髒。說什麽壹定要檢查,說什麽如果放著不管以後會有危險,說什麽如果必要壹定要做手術。只是心髒會疼,根本查不出什麽具體的原因來不是嗎?好吧,我承認那是因爲檢查時都不在發病。但是憑什麽就因爲症狀相似度到了99%就斷定我的心髒問題很大?不甘心啊不甘心,真的是不甘心到了家。以前還很無所謂的跟所有人說姑奶奶的心髒只是有點抽風,實際上強悍著呢。現在得了,或許是連那麽說的資格都沒了。
這些天心裏很亂,心髒壹直疼,還總有些其他的事讓它持續抽風。真不知道自己是在發什麽神經,明明什麽時候都能很大大咧咧的壹個人,卻碰上這麽點破事搞的心神不。說實話真的很討厭這種莫名其妙的消息,總覺得這病其他人都沒治好,我估計也攤不上什麽奇迹了。受影響的東西很多,生活工作甚至還包括了該死的感情。想了想,我是不是該豁達些。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何必爲了自己的私心,耽誤了其他人的幸福。
這上帝真是看我不爽的害,變著法的折騰我折磨我。想到這些年承受的病痛,在往後的日子裏只會惡化不會有改觀,就老念著是不是死了幹脆些。哎,看來我也真不是什麽特強悍的人。也總算明白,憑什麽那些個漢奸不怕死卻怕被折磨。這活著被折騰到半死,還不如死了幹脆。
罷了罷了,不羅嗦了。有些事,畢竟是我強求不來的。
雨落    07/02/2007
很多人,往往在失去之後,才會明白某些人或某些事的重要性。並不是什麽不自量力,只是生活在幸福中的我們,又怎敢想象著幸福消失之後的悲慘世界。壹邊閉著眼享受幸福帶來的壹切,壹邊顫抖著懼怕失去幸福。看,這就是再純粹不過的人類。于是,單純的我們就這麽把自己的幸福逼走。于是,單純的我們就這麽再也沒有幸福。

曾說過自己沒有時間,壹切停留在某個軌迹上,再不會旋轉。
曾說過自己沒有感情,壹切消失在某個時空裏,再不會重現。
曾說過自己沒有生命,壹切綻放在某個雨夜中,再不會絢爛。

很多次,想著或許總會有改變的方法。只是刻印在血液之中的詛咒,永遠提醒著自己始終只是個罪人的事實。沒有改變的方法,沒有轉變的可能。死心吧,悲哀的人,竟還在掙紮著祈禱光明。
其實總在說,自己不怕死,自己怕死。冷靜下來,壹個人坐在窗邊,想到的卻是不怕。把死亡想的很簡單,而它確實很簡單。簡單的,只需要壹個動作壹個表情,就能夠輕易實現。那時候,就再也不會有恐懼。
會考慮著是不是也該學著向命運妥協,那之後的兩秒內就會笑出來。這世界,本就沒什麽所謂的妥協。無論從什麽角度來看,所謂的妥協也不過是命運的安排罷了。幼稚的,仿佛不停跳舞到死去的小醜。

很無奈,但已經不想去訴說自己付出了多少失去了多少。想要得到什麽,就必須用同樣的東西去換取。只可惜,自己的壹切始終那麽的沒有價值。苦笑又能如何,這種時候,對著天空大笑才最適合真正的自己。

我想,我明白了什麽是真實。
我想,我留不住的始終如此。
我想,我或許是時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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